家的贡献都可以理解为是个性艺术的贡献;艺术的审美兴趣也是奔着“个性方向”去的,因为在那里可以寻找和挖掘到美学的真正泉源。
在我们汉语言里,形容个性的词语很多,如“独树一帜”、“特立独行”、“自成高格”等等。其实,要进一步探究,个性在本质上是一个集成概念。对于任何一位艺术家而言,他的“个性”是一个“魔力的综合”,即是艺术家的思想、情志、性格、气质、才华等诸方面的光芒集束和映射。个性的内核是性格。不同的性格,就有不同的个性。艺术作品的风格,也会受到作者性格和个性的影响。好比没有花朵色素的千差万别,就不会有阳光照耀下的万紫千红。
艾略特曾认为,“艺术家的发展是一种不断的自我牺牲,不断的消灭个性”。这种观点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是错的。没有艺术家的自我牺牲,就没有艺术大家的诞生。但艾略特把艺术家的个人感情和经验转化为艺术的感情和经验视同“消灭个性”,他甚至认为这是一个“非个人化的过程”。艾略特忽视了艺术家个性的伟大创造作用。尽管艺术家的个性在“转化”或“创造”过程中,会得到一些改造或修正,那也决不意味着“个性的消灭”。艾略特是不能自圆其说的,没有他作为艺术家的个性发扬,也就无从缔造他的《荒原》时代。
前面说过,叶文福的诗歌极具醉境艺术特征,这也是我们从他的艺术个性出发,以深沉的思考所得。凡接触过叶文福的人会说,他是个天才诗人。这是因为他的个性与诗歌艺术可以相互照耀。虽然,我们难免会借助古今中外的艺术理论思维,去阐述叶文福的诗歌美学,但我们全部话语的唯一起点,是叶文福创造的诗
第四季 第二十三章 地狱(三)(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