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
叶文福,一个喜欢不时在自己的诗文前加上一段“小序”的诗人。忆想起来,中国诗坛曾出现的“叶文福现象”与这“小序”不无关系。有“小序”,必出现大作。文化界有个很知名的人士曾针对《将军,不能这样做》提出:“小序”不加为好,它是诗外的东西。叶文福未置可否。然而,他写了这样的诗句:“漫天风吼云奔雷击/我的笔是避雷针,将一天骚动/引向诗笺,那是我深沉的土地/……”(《雷雨》)。英国著名诗人奥登写的《怀念叶芝》中有两行诗:“辛勤耕耘着诗歌,把诅咒变成了葡萄园。”叶文福的“小序”,好比一方能繁衍艺术的土壤,它已与诗篇生命相依,不能分割。它真的使人想起那个由“诅咒”变成的葳蕤生光的“葡萄园”。
英国作家、文学理论家威廉·亨利·赫德森在《文学研究方法引论》中,反复强调“文学即个性表现”这一命题。他认为,大凡一部作品之所以伟大,首先应归功于赋予其生命的伟大个性。我们读叶文福的诗歌,也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其中“伟大个性”的存在。为了与前文的“酣烈的艺术情绪、壮烈的生命精神、浓烈的自然意识”等三个命题相对应,我们找到了一个与“伟大个性”有相同或近似意义的词语,即“炽烈的自我本色”作为第四个命题,这也是我们对叶文福诗歌美学特征的第四个发现。
当然,之前所论及的“三个命题”与“自我本色”的命题是统一的,是相互贯通的。我们将其展开,仅是为了论述的方便。然而,我们也应该懂得,之前的“三个命题”都可以在“自我本色”这一命题上呼应和关合。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个性的彰显,就没有艺术的存在;任何一位艺术
第四季 第二十三章 地狱(三)(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