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在威胁我吗?未免也过于愚笨,几年前,我也是这么恐吓,结果呢?你们竟然被原谅,实在滑稽。那么,故技重施,一定也是相似的终结吧!”
将军牵扯出的记忆,士官们也开始叫嚣着,那不是演技,而是真情流露。
“这个羸弱的使者,那时候青葱的岁月,还没有参与战争吧!回去问问图比斯卡,看他怎么处理这层欺凌的隔膜。”
“竟然敢在此地大言不惭,你一个小小的参谋,都敢越级怀疑将军,是谁给你的勇气?就算是现在将你斩杀,你也只能在倔强中委屈!”
我提起长剑,刺穿支撑的木桩,很锋利的武器。
惊吓的使者慌忙后退,脚下一个拌蒜,跌倒在地上。
“你,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已经结巴的声线,是颤抖的恐惧。
“很简单,回去告诉你们将军,叛军就在不远的前方,他有能耐,就去剿灭!来人啊,送客!”
从营帐外走进来的斯其,带着几名护卫,邀请着使者离开。
“好,算你们狠,到时候,你们会后悔的!”
使者携带着怒气,推搡着壮实的士兵,又只能绕开,灰溜溜的逃难。
“少爷,您很严厉呢,那位使者或许会记恨,时刻准备报复。”
“那就设好陷阱,各位的演技非常出色,但还是不能松懈。”
士官们面面相觑,琢磨不透事态的发展,甚至是将军,也是懵懂的表情,其实就是不懂。
“伯爵,您恐吓使者,是何种用意呢?如果他将此事宣扬,那情况就不再美妙,那个时候,我们就被
第二百二十节 控制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