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很正式的出场,已经默认着一种超越一切的优越感。
“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出使前将军慎重嘱托过,每个兵团的编制,要有**性,在战役上,要相互扶持。”
巧妙的避开核心环节,更多的是经历挫伤的无奈,对权力的执着,没有松懈。
“实不相瞒,我们在与叛军的交锋中早已落处下风,就在今晚的前线上,第一兵团还被重创,所以我们愿意暂时退出阵地,由贵兵团接手。”
“是啊,使者先生,麻烦你转告图比斯卡将军,我方愿意交付出诚意。”
将军赞成着我的建议,那就是撤离,而非协作。骑虎难下的尴尬处境,就被推辞给格兹米,一种很糟糕的情绪,应该就在他脑袋中蔓延。
“难道将军是要一意孤行,欺瞒奥利斯将军的部署吗?”
“不,让出阵地,就是我们的配合,至于协助,很遗憾,士兵就像丢了魂的骨架,不敢再与叛军对弈,所以还请贵军原谅。”
格兹米若有所思,或许是把隐藏的秘密,轻轻的擦去阴霾。
“将军,难道你就认可这个幼稚的少年颠倒是非,沉重的后果,你是否承担!”
原来是卑鄙的挑唆,也是很愚昧的天真。
“哼哼,这位少年是我聘请的参谋,如若不是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与你沟通!他就是第一兵团的发言人,所有的决议,都算是我的承诺!”
坚定绝决的态度,令格兹米实大失所望,却不气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就算如此,你能欺骗所有人,消灭叛军的那天,或许就是贵军遣散的末日!”
第二百二十节 控制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