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是的,但是他不会,没有底气的人,畏惧着一切,包括他自己。”
还是困惑,无法理解隐匿其中的真谛。
“将军阁下,其实那位使者,还会回来,就请耐心等待。”
斯其提醒着某些事情,将军才稍微放宽心结,他也并不淡定。
“好,算是你们执拗,不愧是力挽狂澜的参谋,格兹米佩服。”
再次闯进来的使者,不知在何时已经更换衣服,这次,要更加正式。
“哦?你怎么又回来呢?顽固的贵宾!”
“非常抱歉,我考虑过这位参谋的意见,其实就是一场针对的阴谋。你们是想控制联军的决策权,试图把我们吞并吧!”
使者突然开窍的思维,也能跟上已经滞后的节奏,却还得意洋洋。
“不,我们也是相似的担忧,所以也很忌惮!”
“原来如此,请将军放心,为了证明,这是图比斯卡将军准备的诚意,他嘱托我公开宣读,能允许我一段时间吗?”
“可以,我倒是想看看那个混蛋又是怎样的奸计。”
使者端起桌上的酒,漱口清理着嗓子,顺便壮大胆量。
“坎普特阁下,久未相见甚是思念。今日奉命协助镇压叛军,又是兄弟重逢之时,我夙夜未眠,牵挂着君的思念。几年前,我们都很冲动,但时过境迁,也该搁置委屈,共御外敌。今日思虑,愿为君马首是瞻,共创和平!”
使者很生动的朗读着忸怩的文字,坎普特有些动容,直白的人也很好欺骗。
“咳咳,妄自菲薄或许有些僵硬呢!回去告诉
第二百二十节 控制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