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格兹米,就像是有什么嘱托。
“你说什么?军阀间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还有过摩擦,孤僻的图比斯卡甚至贬低排斥着我们,怎么这次没有落井下石呢?”
忽然间觉醒的记忆令格兹米看到轻微的曙光,疯狂的默念着准备好的说辞。
士官们也很卖力,在渲染好的气氛中回忆着曾经排斥的悲剧,却被堂而皇之的转变为爱慕的喜剧。
“将军您误会呢,作为奥利斯将军的培植品,我们原本就是同根生长,之前是我们都太孤僻,才酿造出惨祸,对此,第二兵团深表遗憾。”
“哼哼,你是在说我等的幼稚吗?荒谬!”
将军怒目呵斥着格兹米的疏漏,把缘由推卸给别人。
“非常抱歉,那是我一时间的口误,但是一场矛盾,双方都不能逃避嫌疑,这次,我就是带着诚意与友军合作,况且是奥利斯将军的撮合。”
不卑不亢的使者从怀中取出信函,递给模糊的坎普特,粗略的浏览。
“既然是奥利斯将军的意思,就应该抛弃嫌隙,避免舆论上的偏移。”
我提醒着将军关于剧情顺延的发展,就是暂时以宽容的姿态妥协。
意会的将军也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舔着残留在嘴边的酒精,掩饰着微笑。
“有道理,大家怎么看?”
士官们也眉头紧锁,似乎是在苦思着最后的决策。
“那么,既然是合作,指挥权又该如何分配呢?你不会是想操纵一切吧!”
我站起身,拄着将军的长剑,在土壤上滞留下深刻的划痕。
使者整理着衣
第二百二十节 控制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