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做什么?”
“我在BJ上学,大四了,马上毕业。”
“哦,哪个学校?”
“财金学院。”
“哦,是你呀,听说过,我以为是德生跟前那小孩呢,财院不错,培养了大量财经战线的中坚力量。”
“德生是我二大爷,他跟前我那两个堂哥最后都没考出来,大哥当兵去了,二哥在家种地。”
“噢,只要好好干,干什么都行,行行出状元嘛!你爸你妈身体还好?我们多年没见过面了。”
“都挺壮实,我娘颈椎多少有点问题,不过还能扛得住。”
“累的呀,农活太多,我姐过日子上老不服输,她又是个实诚人,下了不少力,吃了不少苦,你们孩子大了,应当为父母分担点劳力才好。”
“是,我在外上学,帮不上忙,家里活都有我大哥帮替着做,父母也是闲不住。”
许行长沉默了,像是沉入了回忆。从他沉静的眼神里,霍旭友注意到他眼睛里漂过了一丝忧虑,是一种牵挂似的忧虑,慈祥又无限绵长。许行长不说话,他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屋内无限寂静。
“学的啥专业?”还是许行长开了口。
“国际金融。”
“噢,专业可以,落实接收单位了?”
“没有,我们系都还没落实,有点反常,不知什么原因。”
许行长拍了一下桌子,道:“用人单位计划大都报上去了,我行还报了不少呢!你们服从分配就是了。你怎么想的,是想留京,还是回来?”
霍旭友有点懵,工作的事儿还没谱呢,何谈留京,那是连做梦都没想过的事儿。师哥、师姐们有留京的,那是他们的事儿,与自己
4、回老家(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