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你的到访倒让我的寒舍蓬荜生辉啊,我请都请不到呢。”
“那我们抽个时间具体聊一聊。”许行长说。
董老道:“我也快从医院院长的位子上退下来了,到时候我可以天天过来陪行长聊天,就怕耽误您工作哩。”二人的笑声又交叠在一块儿。
霍旭友看到二人走出了里间,董老在前,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满头的白发,神采奕奕,精气神很足。他在大学里见这样类型的老头见得多了,第一感觉就是这老头学富五车,性格倔强,严谨善良。
董老盯了一下霍旭友,稍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
霍旭友不知所措,忙跑过去开办公室的门。
董老忽的停住脚步,转回身,双手握住许行长的手,轻轻的说:“许行长不送,咱孙女的事还要仰仗许行长过问下,不胜感激啊。”
许行长连声说:“好的,好的。”
董老又说:“小女二胡拉得不错,可以做我们的教师爷哩。”二人的笑声第三次交叠在一块儿。
二人所语云云,霍旭友当然不知道。
送走董老,许行长一屁股坐在沙发里,酥软的沙发几乎把他偏瘦的身子陷了进去,他倚着靠背,胳膊撑在扶手上,形象有点不大气。
“坐。”许行长招呼。
霍旭友坐在一组沙发的边边上,看上去是屁股仅仅挨着沙发而已。他身板挺的很直,只有这样坐,他才觉得是对陌生人的一种尊重,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位并不熟悉的长者。
接下来,许行长和霍旭友两个人有了一段审问式的对话,先是许行长发问。
“多大了?”
“23岁,属马的。”
4、回老家(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