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现在自己最紧迫的事儿,就是能够落实一家接收单位。没想到许行长先挑起了这个话题,难道面前的舅舅已经阴了他此行的鬼主意?面对二选一的答案,自己万不能模棱两可,必须干净利落的肯定一种选择。于是,他只好按照此行的目的回答。
“甭管学校怎么分配,我还是愿意回来。”
许行长捏了捏下巴,说:“还是留在BJ的好,大地方,机会多,起点高,年轻人嘛,要心存高远,站得高看得远嘛,BJ的平台优势不是其他地方能够比拟的。”
霍旭友心里暗想:舅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您也不用往外推我,我今天还粘上您了,我只好对您说瞎话了,实话我先藏着点。他换了一种坚决的口气说:“舅舅,要是跟着你工作,有这种可能吗?BJ我不想留。“
许行长忽然笑了,说:“还是大城市好。不过嘛,不过回来也好,离家近,方便照顾下父母,但你要服从组织安排的,从你上学的那天起,你就是国家的人了,为国家多作贡献那才是你的价值。”
许行长的笑声和话语像是一盆炭火,霍旭友感到脸膛被烤的像要燃烧,他相信自己现在是面红耳赤了,有点左右为难,但他内心深处的坚强还是劝导着自己不能低下头去,不但不能低头,而且脸上还必须更加坚定和真诚。他说着原来没有打过底稿的话:“舅舅说得非常对,崩管以后在什么岗位,我都会努力工作的。舅舅您就是我的人生榜样,我从小就非常敬仰您,佩服您。”
霍旭友看到许行长一直在盯着他笑。他又看到许行长双手指一直在敲打着沙发扶手,像弹琴,也像电影里红军战士在发电报。他听到许行长说了这样一句话:“老二儿,
4、回老家(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