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那些人来了又走,渐渐全都走了,也带走了他对这个行业的所有热情。
后来,他再也不肯教人了,萧遥求上门来,他只是指点,却不肯再收徒。
他以为也就那样了,萧遥或许会坚持下去,成为这个行当最后一个职业画师,又或者她坚持个几年,也不得不黯然转行。
可是他收到了《巴朗绿绒蒿》。
看着跃然纸上的植物,看到其上区别于传统画法的笔触,看到直击人心的豁然,文先生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朱阿姨见状,很是好奇,“文先生,你怎么了?”
文先生有些激动,心中也有无限多的东西需要宣泄,因此一点一点地和朱阿姨说起来。
他也不讲究什么逻辑,而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会儿说技法,一会儿说光影,一会儿说色调,一会儿又郑重地说起这幅《巴郎绿绒蒿》所含的开阔与豁然。
朱阿姨听到“开阔与豁然”,马上心中一动,提出要看看这幅画。
她看了之后,马上向文先生提出,“我小儿子受了打击,一直以为精神不振,这幅《巴郎绿绒蒿》一定能给他一些启发的,文先生,你可以把话借给我吗?”
文先生看着画,说道,“你今晚下班前拿回去吧,不过第二天一早,就得拿回来。”
他也是个植物科学绘画师,即使转行了,他对这个行当还是有热爱的,如今发现了新技法,他很想琢磨一下,然后重新拿起笔。
未必是拿起笔再画画,而是拿起笔,再延续对这个行业的热爱而已。
即使画的画不拿出去卖,他也甘之如饴。
朱阿姨当晚回家,看着杨阅瘫在沙
第 116 章(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