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想申请单独成立一个组,最根本的凭据就是萧遥。如果萧遥不画了,他们这些争取,就毫无意义了。
林晓点点头。
有一人道,“我刚接了个电话,听说水彩画组的人也在发力,希望萧遥留在水彩、粉彩画组里。我们的申请之所以不成功,和他们也有关。”
大家听了都十分不高兴,可是也找不到能撇开水彩画组的理由,因为他们植物科学画的画法和用料,的确属于水彩、粉彩画领域。
大家吵着,一筹莫展,越想越灰心。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林晓终于接收到萧遥传过来的画了。
她放在最大屏幕的电脑上,然后点开全屏观看。
这一看,她就被震撼了,目光死死地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才马上再放大,一点一点地看画的局部。
看完之后,林晓飞快地走到网络会议的电脑跟前,“萧遥真的加入了一些新技法!可是还是植物科学画,还是植物科学画!”
群里的人一下子炸了,马上要求林晓把画给他们也传一份。
林晓很激动,马上将画上传到群里,而自己却也没有就此闲着,而是一点一点地截图给大家看细节,“你们看看,一点都没有失真,可又是新技法,真的是新技法!”
群里人一点一点地盯着局部图看,看得很认真,堪比绣花的绣娘。
看完之后,大家都激动了,“真的还是植物科学画!改变了画法,但还是植物科学画!”
文先生也十分激动,他热爱着这个职业,却又不得不因为职业的式微而转行,心中的感觉比常人复杂许多倍。
他教过很
第 116 章(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