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玩手机,跟一滩烂泥似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几步过去,拧着耳朵把人扯起来,“不过是失恋,我说你可够了啊!”
“妈,你干嘛?我又没做什么。什么失恋不失恋啊,我早忘了……”杨阅被拧着耳朵不得不站起来。
朱阿姨松开了手,见杨大哥杨大嫂都在,便小心翼翼地把画拿出来,“萧遥给文先生寄了一幅画,我特意借过来,给你们欣赏欣赏,你们看啊……”
一边说一边把画放在桌上。
杨阅三人听到萧遥的名字,马上来了兴趣,不约而同看向那副画。
那是一株蓝色的花,花瓣蓝得鲜艳透亮,茎叶肥厚多刺。
在这样一株璀璨盛开的蓝色花朵上,有股高原植物特有的张扬、豁达和开朗扑面而来。
杨阅和杨大哥杨大嫂几个同时觉得心胸为之一宽,连日以来困扰自己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重要起来。
萧遥接到文先生探讨技法的电话,又知道朱阿姨借了画回去看,不由得觉得有些愧疚。
她把画送给那么多个人,却没有想到朱阿姨,真是枉费了朱阿姨对她的照顾。
想到这里,她马上回去挑出红花绿绒蒿,拿去寄给文先生,拖文先生转交给朱阿姨。
这些画,真迹送了人,她手上还有扫描版本,将来如果要出植物相关的书籍,也是可以用的。
大年初五那天,萧遥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里面的人就自报姓名,说是水彩画协会的人,问她能不能不要不要申请植物科学画单独一个组。
来人语气诚恳,“植物科学画说到底也属于水彩画,过去关系一向亲厚,现
第 116 章(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