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会了。她干活细致,下手轻,做出的形状很规整,就是慢点。
一阵山风吹过,拂乱了许逸的卷发,她下意识去捋,忘了手上有泥,结果抹了两道在脸上。
许逸感觉到了,微微蹙眉,又反手用袖子擦,结果换来九月一阵大笑。
越抹面积越大,半张脸都灰突突了。
许逸自己却看不见,不知情况有多“惨烈”,又懵又窘。
九月却只是笑着摇头,“挺好的。”
然后把新捏好的条状陶泥递给她。
他是真的不觉得狼狈难看,反而觉得,和她平常比起来,多了几分生动趣味。
许逸半信半疑,又一时腾不开手,只得继续。
大概用了一个小时,整个陶罐做好,九月最后捏了个带提手的盖子,说:“等明天、干了,再烧。”
说完,随手抓了把杂草,抹掉手上的泥土,又用竹筒里剩下的水冲洗干净。
看见她脸上那片灰突突都干了,裂开纹路,他又忍不住笑,然后用指腹沾着水替她抹掉。
许逸眯眼要躲,想自己擦。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