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揪了一块,三两下捏成个圆盘,揉面似的。
许逸问:“这是做什么?”
九月张张口,没想到合适的词汇表达,只得用沾满泥土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个球形。
许逸:“罐子?烧水的?”
九月连连点头,然后将做好的底座放在一块铺了叶子的木板上。
许逸才刚观察过这里人使用的工具,基本是木头和石头,没见着金属。容器也大多就地取材——竹筒、南瓜瓢……最能体现工艺水平的也就是陶土罐子了。
许逸知道早些年流行那种供人消遣的陶艺馆,可以自己做陶制品,但陶坯是放在一个自动旋转的圆盘上,用双手抹就行了。眼下肯定没有那种圆盘,她不知道该怎么弄。
只见九月又揪了一块陶泥,搓成长条形,盘在刚刚做好的底座上。围成一圈后,他将长条与底部捏牢,压平,又搓了一条,重复操作。
“就、这样。”他示范给她。
许逸点点头,大概会了,但刚上手的时候不熟,总是翻来覆去地捏,有的地方捏太薄了,九月说烧时会裂。
她把握不好分寸,他就凑过来教她,“用、手掌。”然后将手掌贴在陶坯内外两侧,压平。
也会偶尔压在她的手背上,告诉她该用多大的力度。
两条黝黑结实的手臂在她眼前晃啊晃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绷紧,肌肉鼓了两下,又舒展开。
九月偏头看她,“会了?”
距离很近,毫不夸张地,她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体温,心说难怪这不过零上十度的天气,他们打着赤膊也不觉冷。
“嗯。”许逸低头不再看他,重复操作几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