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脸扳回来,“你、看不见。”说着,又抹了两下。
这时,眼的女儿草过来,托着木板拿走陶坯,说要送去帐子,怕晚上下雨。临离开前,还打趣了九月几句,嘻嘻哈哈的。许逸没听懂,但觉出对方眼神,估摸对话的内容有自己。
九月没应,直接把草给哄走了。旁边那一群,又有人冲九月喊话哄笑,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许逸。
唯独织没有笑。
许逸小声问:“他们在说我么?”
“没事,不用理。”九月虚揽了许逸一把,笑着说要带她去洗手。
部落里的储水不够了,许逸便跟九月去附近的溪边,顺便打点水回来。
这里没有水桶,水都用竹筒盛着,几个竹筒用草绳捆在一起,容量相当于个小水桶,许逸捧一个,九月可以一手提两个。
河水冰凉清澈,她蹲在河边,搓洗手上的陶泥,披在肩上的头发总垂下来妨事。
“你那个,”许逸指着九月长发上束着的草绳问,“怎么弄的?”
九月顺着她的手势摸过自己后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从地上揪起几根韧性不错的干草,放在掌心,几下就捻成根草绳,结实不会散。
见她手上还带着泥,索性到她身后,替她绑了。手指拢起许逸的头发,露出雪白的颈项,再用草绳绑好。
不小心蹭到她白软的耳朵,许逸微微缩了下脖子。
这是他第二次替她拢头发。第一次是昨天在山上,好心换来个白眼。
这一次,她腾不开手,只好乖乖不动了,直到他说,“好了。”
“谢谢。”许逸松了下僵挺的肩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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