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未回到锦鲤镇。”赵越栖一张嘴,孙苟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你一出事我就托人往锦鲤镇加急送信,前些日子我还亲自回去了一趟。”
“看那积起的灰尘,应是一直未归。”说着,孙苟恨恨地打了自己一拳,“我就是个废物!若我学到师父的一星半点,怎么也能将你救出!”
“离开八月人未回来,也无信件。”赵越栖敛眸,脑海里勾画着那人的身影。
“师父肯定没事!别担心师父了,你先想想你自己吧!怎么才能完整的出来,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同师父交代?!”孙苟气呼呼地打断。
师父啊……赵越栖有些恍惚,这几日让他辗转反侧的混杂思绪再次冒出。
——“诶?!符声你受伤了?!”看到她身下衣袍殷染出的小片血色,懵懂的他担心的不行。
——“许是方才宰杀鸡鸭时不小心沾到了。”那人随口找的理由,说得份外坦然。现在想想,那鸡鸭是孙苟杀的,而她自始何曾靠近过?
——“符声你好瘦啊,教我们两个一定很累,以后我的饭菜分你一半!”第一次学骑射时,她穿了修身劲装,两肩纤弱,骨架不显,衬得腰身不盈一握,对比起已经比她高一头的他而言,着实“瘦弱”。
那身衣服她就穿了一次,那之后再没见她穿过修身衣着,只着宽松衣袍。他那时只当他的话让身为师父的她恼了,连带着孙苟,两人乖巧了好些阵子。
……
不知道是不是死期将至,某些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