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于任何一个心怀抱负的士人而言,其创伤,无异于被人打断傲骨。
“先生,可是毒素仍在作祟?”见符声查看完赵诚弈的体内情况后眉心愈皱愈紧,欧广紧张得整颗心被吊起,终于受不了沉默,出声催促结果。
“嗯?”符声回神,看了眼神色沉稳的赵诚弈,又觑了眼欧广,安抚道,“并无,余毒已清,恢复得很好。”
符声说完,语气微顿,突然抬眼直视着赵诚弈:“赵将军,有一事本不想扰您,但事关在下一位学生的未来,所以……”
“但说无妨,先生有恩在先,我必当回报。”赵诚弈眼神朝外一瞟,示意欧广暂时离开,待空间之余两人后,才缓缓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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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公主府。
“怎么样?赵越栖答应了么?”余光瞥见进门叩首之人,倚靠在软榻上逗弄矮桌上鸟雀的华服女子懒懒支起身,眼波流转,睨着匍匐的侍者。
“回公主,尚未。”趴在地上的小厮颤声道,回话间,身子更是贴紧了地面,“他,他……”
高座上女子蛾眉倒蹙:“说!”
“他说宁死不作公主您的入幕之宾。”说完,小厮已经抖作一团。
“呵!好一个赵越栖!”女子红唇翘起,发出一声冷嗤,“我倒要看看,这刀架在脖子上他是想死还是想活!”
狱中。
“那豫蓉公主欺人太甚!可恶至极!”孙苟怒目圆睁,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牢壁上,看着陷于囹圄的好友,想着现在求助无门的困境,冒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沉默半晌,赵越栖轻启唇,以极低的声音吐出含在唇舌尖的那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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