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从不敢触碰的奢望反而破土而出,让他满心都是那人。往日相处的小细节时不时浮现,跃动着,串联着,引诱他往深渊中隐藏的角落行去。
“孙苟,”赵越栖神色一敛,突然正声道,“你说师父有没有可能……是女子?”
“卧槽?!”孙苟被吓了一跳,声音忽的增大,“你说谁?!师父?你他娘的傻了吧!”
“完了完了,你这是要死啊!要是被师父听见,非把你训到死!”孙苟被吓得不轻,嘴里嘟嘟囔囔,努力将某些骇人的画面从脑袋中挤出去。
孙苟这一反应,反而让赵越栖飘在深渊上空的心突然落了下来,眸中黑色沉淀,将光华掩藏,长睫之下,黑眸愈发深邃难测。
他已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只是……有了答案,他便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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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学生也是这次科举学员?”捕捉到符声话里的关键信息,赵诚弈浓眉紧锁,神色不复最初的轻松。
这次的科举舞弊案显然是有人在搞浑水,弄权之人明争暗斗皆想拉对家下马。谋利者想要保全自己人,必定要有替罪羔羊,而那些无权无势的学子便是最好的对象。
涉及皇权争斗,即便他有心也未必能将人全身带出。
看赵诚弈神情严肃,陷入思索,符声跟着沉默。
有一件事她本不想提前揭开,因为这件事的另一位当事人赵越栖并不在场,而他有权决定是否让赵诚弈知悉,但若是说出这件事,或许对赵越栖更为有利。
赵诚弈是赵越栖的亲父。
不管赵越栖流落锦鲤镇是内宅纠葛还是什么狗血原因导致,赵诚弈十八年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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