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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在学文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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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
    “师兄……”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不是俄罗斯归国华侨吗?”
    “是啊。”
    “那你怎么冒充德国人给我打包票?”
    “……”
    我捂着脑袋,怕他打我。
    我也不想KY啊,可是小时候看过的意林段子太多,对什么日本的碗,德国的机器,还有俄罗斯的飞机都记忆犹新。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掌握了修相机这门手艺啊。
    不过人实在是好意,所以我伏低做小地滑跪了两句,表示残骸您尽管拿去,千万别客气。
    “我真能修。”樊殊有点不高兴,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不信任。
    “嗯嗯。”我随口敷衍道。
    “您怎么还低着头?都说了能修了。”樊殊扳过我的头,不让我再低头看地板,“这样容易晕车。”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唉,你不懂。
    其实无论是出洋相还是相机狗带了,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虞白生日会前排的票一票难求,我来是背负了整个站子的期望,是要出图的。现在相机毁了,我也什么都没拍到,我还怎么跟大白鱼们交代呢?
    搞不好最后还要被饭圈打成骗票典型,被挂大字报鞭尸三天三夜。
    “这样吧,”樊殊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您今天太累了,关于作业的事……”
    我骤然恢复了精神,期待地抬头望着他:“我就先不交了?”
    “那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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