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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在学文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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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半抛物线,最后精准地握在了……他自己面前的把手上。
    “……”
    这机械运动做的无用功怕是有点多?
    不过我也理解他。樊殊个子高,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是直奔着两米的高。刚才他坐下来的时候,那大长腿差点没被蜷折了,如今整个人姿态有点别扭,也是可以理解的。
    樊殊轻咳一声:“师妹,别难过了。”
    他看着前方,像是智者一样,声音辽远,回声悠扬:“在俄罗斯有一句诗,说:其实,苦难就像是土壤——”
    我忽然有点慌了。
    在我们所里,樊殊的身份有点特殊。他好像以前一直是在俄罗斯住,大学期间去了西欧的大学,读研的时候才回的国。
    正因为如此,樊殊的外语好,非常好。而且不是普通的非常好,是超越任何档次语言考试能计分的最高值,能像母语一样吟诗作赋的好。
    当然我说这话的隐含意思就是,他汉语其实不太好。
    换句话说,汉语对于樊殊来说是一门半外语,是那种说话应用之前必须要先过脑转换一下的存在。平时交流还好,一旦大发感慨或是怒气值UP的时候,樊殊的汉语,就会瞬间退化为——
    “灿烂花朵会被意想不到地获得如果您愿意把内心的感受放在土壤里面的话,那种感受就是隐忍。”
    “……”
    “……”
    “咳,”樊殊又咳了一声,面瘫着说:“总之,您别担心,这相机还能修。”
    别逗了,大白兔都粉碎性骨折了,这还能接上不成?
    “这些我先拿走,过两天还给您。放心吧,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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