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把人弄得脸色通红,“不过小禾和他一样的身份,他不应该坐在这里和她说话。”
语毕江疏命令阮洲跪下去。
阮洲欣然地下了地,和小禾两个脑袋凑在一起。
“你叫阮洲?”
小禾身体轻靠在娜古斯椅脚,被她的主人垂眸冷冷地瞪一眼才摆正跪姿。她见阮洲点点头,笑开,“我叫小禾。”
“小河?”
“嗯,禾苗的禾。”她凑头看阮洲,突然红了脸,“你长得好好看。”
她捂着脸往背后靠,在娜古斯的小腿上蹭了蹭,补充道:“不过没有我的主人好看。”
……好强的求生欲啊。阮洲嘴角一抽。
他有点累,偷偷改变跪姿,屁股一蹲坐在地上,江疏在上面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小禾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们主人的不同态度,她奇怪地戳了戳阮洲的胳膊。
“怎么了?”
“你的主人对你好宽容哦。”
不像她的主人,在各方面都要求服从标准,一点小错误都要把她罚到半死。
她撇嘴。
阮洲挠挠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去回复这个问题。
看到小禾,他才意识到江疏对自己的特殊性。他不是没了解过那些少爷的小趣味,奴隶在他们手里被调教得极致,服从性高,失去人格和自由。同样是被卖作玩物,相比较他们,自己好像更加滋润一些。江疏在对他犯的一些小错误上表示极大的宽容,在给予他自由上表示极大的支持。
连刚开始,他都没有阻止自己坐上餐椅。甚至现在,他没有遵循他的命令保持跪姿,他也只是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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