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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阮洲又俯下身体,大腿剧烈颤抖。
“我……”他被电到向前俯冲,嘴抖擞着说不利索,“不知道怎么讲……啊……”
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刺激,刺激得他眼泪直流。身体中疯狂逃窜的电流让他发狂,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到鼻尖再滴在桌上。
江疏按住他的身体,把后面停了下来。
被强烈刺激过的阮洲瘫软在桌子上,大腿依旧轻微抽搐着,他不停地喘着气,双手掐得发白。
江疏给他扒背顺气,伸手把滑落的串珠又塞了回去。碰到腺体的一瞬间阮洲身体一僵,江疏捋捋他的脑袋:“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讲。”
没有等到电击,他松了一口气。
心里怎么想的……就是不想一个人,觉得好像是自己硬要赶着跪成这种姿势亮给全世界看一样,有江疏在,会有安、安全感?什么啊。
他摇摇头,嗫嚅着憋出一段话:
“我……不喜欢一个人跪着,会有莫名的呃负罪感。”
江疏闻言嗯的一声,明显对他的这句话很疑惑。
负罪感、不喜欢一个人……他掂了掂手里的开关,慢慢勾起唇。
他从阮洲面前拿过课本,左手不停地顺捋着他的脊背,“嗯,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跪着的。”
“背得怎么样了?”他一手拿着书,一手捏着开关。
阮洲走出书房时人还是软的,人像升天了一样抖个没停。汗流了全身,每天洗两次澡,舒服。
妈的那是个什么东西,谁发明的这玩意儿,好想把它毁灭掉。
他咬牙切齿地从衣帽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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