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闭一只眼——
咳,好吧,刚刚江疏让仆人把椅子抽走,菜上完后,踢一下他的小腿,“跪好。”
他连忙跪直身体。
等旁边的小禾面前放了一个餐盆,阮洲才意识到他们要在餐桌下干什么。
“我们在下面吃?”他惊讶地问。
小禾从娜古斯手里叼走一颗大虾,眼神好像在问:“不然呢?”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禾十分自然地拿起餐盘上的刀叉,卷起几根面条埋头吞咽,跪伏的样子真像在桌底找骨头的小狗。江疏敲敲他的碗,把他的思维拉回来,他面前也放了一个餐盆,里面放着同样的辛拉面。
江疏伸手拍拍他的头,“吃吧。”
阮洲僵硬了。
他突然觉得现在跪坐的姿势让他非常难受,之前和小禾一起在桌底聊天的兴致立马消逝,只留下心里对自我认知的膈应,他看着习以为常的小禾,觉得自己三观都崩裂。
江疏切一块牛排放进他的餐盘里,叹了一口气。
还是太柔和了,让他接受能力基本为零。
要驯服一条狼的困难就在于,不被彻底磨灭的野性总会在某个难以接受的关口爆发,骄傲和自尊无法让一匹狼接受狗的生活习惯。
江疏等待着一个时机,要把阮洲一些不必要的骄傲全部拔除。
当然,他以前用惯了蛮力,现在一次打破已经无法吊起他心中的欲望,慢慢磨没才是他最期待的方式。
他伸手揉了一把阮洲的脑袋,然后弯腰把刀叉拾起,塞进他捏紧的手中。
“小禾,”江疏唤道,“带着阮洲哥哥吃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