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没真出事,他也是疼惜孙辈的人,好好认错服软,也就过去了。”
沈如琰心都悬着,他可没觉着阿翁是个疼惜孙辈的。上次他四书没背出来,阿翁打他的板子可重了呢。
姊妹几人走进书房。
沈乔今日衙内无事,又不用进宫,所以只穿了身宽袍大袖的简单云纹绣福字玄袍,头发未戴簪缨,仅以一根素檀簪束起。
看上去和寻常人家的老阿翁相差无几。
此刻他没抬头看孙子孙女一眼。
桌上置有一樽香炉,点着檀香,香味沉甸甸的,屋里一股佛气。
“阿翁。”阿沅先跪了下去,以额触地。
沈乔援笔舔墨,饱蘸墨汁,在纸上写着什么。
“阿翁。”姊妹几人都跪了下去。
沈乔一笔一划,慢腾腾写着字。
线香燃烧,灰烬垂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说吧,怎么回事?”终于,沈乔停下手中的笔,慢悠悠地揭起案上的纸,对着灯影欣赏他的笔墨。
赵沅道:“今日我贪玩,拿了不会使的弓,差点误伤七皇子,酿成大错,还请阿翁责罚。”
阿沅的脸,是天生就该说谎的脸。
眼睛干净清澈,显出一派天真纯粹,将白说成黑,黑说成白,也没人会怀疑。
“你们呢?为何而跪?”沈乔终于看向他们。
沈如溪忍不住打量他的神情:“我未尽到长姐之责,看管好二妹妹。”
沈如琰不敢吊儿郎当:“是孙儿贪宋二叔的弓,明知二姐姐不会使弓,还心存侥幸,要她帮我夺弓。”
沈如棠姐妹亦自述有
第 8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