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道”。
外祖母不送她回去,她就不至于投那个“医”,走那条“道”。
毕竟是国公府正经的嫡女,还是要脸的。
前世是因为大舅母白氏拎不清,总是出馊主意,她又慌乱得没了章法,才会端给她那一杯带毒的酒。
阿沅庆幸这回从一开始她就选择了一条尚算正确的路。
既修为了姐妹,又何必做仇人?
“看我做什么?”沈如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板着脸问。
阿沅咧嘴一笑:“无甚,二姐姐好看。”
“胡言乱语。”沈如溪别过头不理她,耳尖忍不住泛了红。
“出了这样的事,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跟阿翁交代吧。”沈如溪哼了声。
回了府上,消息果真比她们还先到。
姊妹几人刚进门,阿福已等在门前:“公爷让你们先过去一趟。”
几人面面相觑,不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赵沅差点射杀七皇子,不等他们回来,小厮就先报了回来。
沈乔骇得淌了身冷汗。
“福伯。”沈如琰想起了庄子上骤然来的惊心动魄,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腿有点发软。他倒不是怕别的,只是阿翁一向严厉,孙辈素来就怕他,若是平常问学问便罢,今日出了事,少不了责罚。他探福伯的口风:“阿翁他……没生气吧?”
福伯在府上几十年,也是看着他们几人长大的。他们盘算什么,一眼就瞧出来了。
“气,差点闹出大乱子能不气吗?”福伯道。
“啊!”沈如琰脸都吓白了。
福伯又道:“进去好生同公爷讲,幸好这
第 8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