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主意。”林钦咬着她的耳垂。
“什么主意?驸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钦看着她,突然手往下探去,“可是还没好?”
“住住手!”白玉慌忙的按住他的手。
“不想的话,和我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林钦低笑着。
“知道么,你这样看着我,总会让我以为”他后半句说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气音,“你在勾引我。”
白玉睁大了眼睛,就差在脸上写上冤枉二字了。
她虽是狐狸,可也不是那种话本子里专会勾人的狐狸精,阿姐说,她是家养的,和那些野生的不一样,好狐狸不应该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尽管白玉对阿姐口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好奇,也对那些“流芳百世”的前辈十分钦佩仰慕,但她一直谨守本分,立志做一个好狐狸的。
白玉很不服气,这是污蔑。
他的手指按揉着她的头皮,“夫人,你的伤好了吗?”
被按的舒服了,白玉如果还有尾巴,少不得还要摇上一摇,“被驸马这一揉,似乎好了不少。”
“原来我还有学医的天赋。”林钦道。
白玉不甚走心的夸着,“驸马人聪明,学什么都快。”
林钦不移眼的看着白玉,那眼眸如春水柔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其间一点点荡起涟漪。
“怎么了?”白玉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的有些紧张。
他说:“我学什么都快么?那我从现在开始学着做你的夫君,不算晚吧。”
……
白玉乘着车去皇宫的时候,还在想驸马那话是什么
公主(二十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