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可沉迷的,但看着林钦那张脸,好像就有些拒绝不了。
看来她的修行还是不够,看不破色相。
大概林钦也觉得她挣扎的太不走心,所以愈发的肆无忌惮。
他觉得他应是十分喜爱她的,比以前得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更在乎一些。
喜爱时,便爱不释手的把玩。
或许等到厌倦了……
“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她不满的控诉,黑白分明的眼眸水雾迷蒙的。
林钦赶紧抬起了手肘,坐起身,顺带着把嘟着嘴的人也拉了起来。
“压到哪里了,疼不疼?”
“这里。”白玉拉着他的手放到她的头上,“可疼了。”
林钦给她揉了揉,动作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小心。
“真这么疼?”或许是夜晚更容易让人放下心防,林钦也随意了许多,他点了点白玉软嫩的脸,“不是装的?”
白玉一僵,瞪着他,“驸马怎么这样说我,我为什么要装?分明是你弄得,还想赖账不成?”
“好好好,是我的错。”林钦的手穿入她的头发,轻柔的给她揉着,“那你说怎么办?我听凭发落就是了。”
“我既然受了伤――”
“受伤?”林钦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一点都没看出她哪里受伤了,“哪里伤着了?”
白玉眨着眼,指了指自己的头。
林钦:“……”压到头发,也叫伤?
“你继续。”林钦说道。
“既然我受了伤,今夜驸马就去外边的榻上睡吧,好让我好好养伤。”
“你原来是打
公主(二十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