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不是一早就是她的夫君了,这还用得着学?
奇奇怪怪的,他要真想做她的好夫君,那就早日把红线断了呀。
这都多久了,腕上的红线还是系的牢牢地。
白玉低落的情绪连建安帝都看出来了,“小五怎么了?”
“没什么。”
“还没什么,这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是驸马对你不好?”建安帝冷下了脸,驸马身体有问题已经是让他很不满了,要是对小五还不好,那还要这个驸马有何用!
“挺好的。”
建安帝一看就知道她口是心非。
“当初是父皇逼着你嫁的,本以为……”建安帝叹了口气,“你要是想和离,父皇也不拦着你。”
“不要,我不和驸马和离。”白玉直摇头,和离是万万不能的。
“你不是一直不喜驸马,如今是对驸马?”
“是,儿臣喜欢驸马。”
建安帝很怀疑,“喜欢他什么?”
“驸马长得好看。”
建安帝:“……”这一点他无话可说。
看来,在审美这一点上,小五还是很随他的。
又不放心的问了一遍,“真不和离?”
“不离。”
“你这死心眼的。”当初死活不嫁的是她,现在打死不和离的也是她,建安帝也拿她没办法,“今个怎么想起来看父皇了?”
白玉道:“想父皇了,儿臣想在宫里多陪陪父皇。”
“现在倒是会说话了。”建安帝想了想,“我也不用你陪着,你好好的,父皇就安心了。你看你这眼下泛着青黑,
公主(二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