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柔声道:“你放心,朕不会让曹华进宫的,朕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何况曹宪和曹节就已经够朕心烦的了。”
谁知伏寿却抬头道:“不,陛下一定要让曹华进宫。”
刘协愕然道:“这是为何?”
伏寿道:“自打曹宪小产伤身之后,不论臣妾如何挑拨,都再难挑起曹节对她的妒意,因为她知道,曹宪不会再有孩子了。可是曹华不同,连曹操都以为陛下对她有意,那不妨就让他们误会下去,曹节善妒,却对陛下用情至深,一旦曹华进宫,她必不会容忍曹华太久,只要她们之间闹出事来,必定会牵连到曹操的各位夫人,以至于曹丕、曹植、曹冲……他们的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势力——而一旦朝堂大乱,我们便起复有望了。”
刘协微微颔首,却又不忍道:“只是曹华何其无辜,这样算计一个女子,朕有些于心不忍。”
伏寿黯然道:“曹华固然无辜,但死去的董贵人就不无辜么?她腹中尚未出世的皇子就不无辜么?只是生在乱世,人人都身不由己罢了。陛下若是于心不忍,便把一切交给臣妾就是了。”
刘协长叹一声,拍了拍她的手,闭上了眼。
几日过去,孙虑逐渐康复,精气神比前几天好多了,瞧着也似从前一般聪明伶俐,谢舒着实松了口气。
这日,天时回暖,云消雪霁,日色晴明。谢舒见是难得的好天气,便按着华佗的医嘱,抱了孙虑去府里的花园散步,回来时只见蒲陶正在门首立着。这几日蒲陶遵照谢舒的指示,暗查出事那晚行为反常的侍婢阿追,谢舒准她不必跟随伺候,已几日不见人影了,这时出现,想必是已查出了眉目。
谢舒
二零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