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将孙虑交给朝歌照顾,问道:“如何了?”
蒲陶道:“已查实了,夫人所料不错,正是阿追投的毒。出事那晚,和她同屋的侍婢说她半夜出去过一次,直到出更了才回,问她说是出恭去了,正巧碰见子桓公子从宫里回来,正院里缺人手伺候,便耽搁了。但公子是子时才回来的,她却是亥时便出去了,出恭哪用得了一个时辰?又有当天值夜的小丫头说看见她在侧厢西边的甬道上徘徊,咱们公子那天正是在侧厢睡的。如此看来,阿追是早有预谋,趁着阿纭不在时潜入屋中下了毒,再装作帮忙想要销毁罪证,幸亏夫人眼尖,不然就被她蒙混过去了。”
谢舒冷冷道:“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
蒲陶道:“也是小公子福泽深厚。奴让阿追同屋的侍婢私下翻找了她的随身细软,没发现什么,不过她们屋外廊下的僻阴处却有一处新翻动过的泥土,奴掘开来看了,土里埋了一只瓷瓶,瓶里还有残余的花露,那间屋子平时只她们两个人住,因此必是阿追埋的。”
谢舒道:“你做得很好,只是那个与她同住的侍婢信得过么?”
蒲陶道:“夫人放心,信得过。奴从前在正院当差时,与她最为亲密,奴敢以性命担保,只是……”
谢舒问道:“只是什么?”
蒲陶道:“只是奴未能查出阿追背后的主使是谁。甄夫人的正院里除了贴身伺候的侍婢,几乎都是府里各处买通的眼线,这已是人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大家平日里各为其主,互不干涉,若非刻意留心,否则都不知道彼此是谁的眼线。奴的旧友虽与阿追同住,但是不久前刚搬过去的,又是轮流当值,碰面的时候不多,因此一时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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