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安置,全族的人都是靠着孝廉对夫人的垂怜,才得以在这异乡苟且求存。夫人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看在袁氏几千族人的份儿上,对孝廉敷衍着些……”
袁朱从发间摘下一支蝴蝶流苏簪,放进妆匣里,冷冷打断道:“这道理还轮不到你来教我。这里不需你伺候,你出去看看,兰沚那丫头可还在外头候着么?”
袁朱还想说什么,但见她如此,只得欲言又止地应诺去了。
孙权从袁裳的偏院里出来,便命侍从去马厩牵马备车。他本想顺着小路先去府门外等候,哪知走到半途,只见袁裳的侍婢兰沚从前头过来了,却只是站在路边,并不敢上前与自己说话。
孙权遣散了身边的随从,兰沚见旁侧无人,才过来与孙权并肩而行。孙权道:“我怎么在哪儿都能碰见你?你是不是又抄小路截我来着?”
兰沚怀里抱着一个陶罐子,面上薄施脂粉,梳的虽只是府里侍婢最寻常的发饰,却是娉婷绰约,风姿过人,笑嘻嘻地道:“我方才见你从夫人房里出来,就跟来看看,要不要我帮你把书房收拾出来?”
如今孙权身边只有三个女人,谢夫人不得宠,因此孙权平常不是呆在袁夫人屋里,就是与兰沚呆在书房。孙权听她如此问,情知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道:“你倒机灵,不过我今晚的确是有事,并不是随口敷衍裳儿的。”
兰沚本以为孙权深夜从袁裳屋里出来,是有意与自己私会,听了这话,才知道是自作多情了,心下颇觉尴尬,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仍是笑着道:“那我送你出去吧。”
孙权点点头,兰沚一直将他送到大门外,躲在暗处看着他上了马车,才怅怅然顺着原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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