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进院门,只见袁裳的近身侍婢袁朱正冷着脸在廊下站着。
袁朱是袁裳的陪嫁,为人严正护主,除了袁裳,对谁都不假辞色。兰沚有些怕她,正想顺着墙根溜去后院,却听袁朱遥遥唤道:“兰沚,你方才去哪儿了?”
兰沚听她指名道姓,不敢含糊,只得上前施礼道:“回袁朱姐姐的话,奴方才去厨下取涮好的药罐子了。”
袁裳平素身子羸弱,常年服药进补。袁朱含了狐疑的神色上下打量兰沚,见她怀中的确抱着个陶翁,一时挑不出什么错处,便道:“知道了,将罐子送到后院,赶紧烧水去吧,夫人要洗澡哩。一时看不见就跑得没影了,也不知是取药罐子去了,还是借机偷懒去了。”
兰沚诺诺地应着,不敢辩驳,顺着回廊走了。
袁朱推门进屋,来至袁裳身边,袁裳已换了一身宽软的纱衣,正由兰汐服侍着除下珊瑚珠耳珰。
兰汐为人机灵有眼色,见袁朱进来,便退下了。袁朱上前低声道:“夫人,兰沚方才去厨下取物什去了,现下已回来,被我打发去后院烧水了。”
袁裳点点头。袁朱含了一丝隐秘神色,愈发挨近了袁裳道:“夫人是不是怀疑她和孝廉……那日咱们从谢夫人处回来,恰好撞见他俩在廊下形状亲密。”
袁裳垂下眼帘抚着衣袖上细密素雅的花纹,淡淡道:“他俩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怀疑的,是另外一件事。”
袁朱见袁裳说起孝廉和侍婢有染,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神色,又想自己与兰沚也算朝夕相处,却从未发现她早已与孝廉有私,不觉心下悚然,屏住声息,只待袁裳往下说,袁裳却道:“不过如今看来,似乎是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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