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来月事了么?”
施如令翻身背对她,咕哝道:“没,啰嗦什么呀,快些睡了。”
蒲郁也知道,怎么可能是经血,那惊悚的血色简直是一个人受了重伤流出来的。那个人一定受了伤,还将她的亵衣撕碎了拿去包扎。
可是谁受伤会闯入这里?
左右不过两室一厅,蒲郁连姨妈房间的衣橱、床底都检查了,莫说人影儿,连耗子尾巴也没逮到。“闯入者”定是在她关灯时从露台逃走了。
蒲郁想去找姨妈告知此事,也想报警。犹豫之中,她却着手处理了盥洗室的污秽。整日的忙碌,又遭遇此番惊吓,她疲惫不已,什么再管不了,在沙发上合衣睡去。
清晨,蒲郁在施如令大呼小叫中醒来,得知时间,懊恼道:“完了完了,我迟到了。”
施如令笑话道:“往日都是‘小郁闹钟’,今日可是怎的?幸而学校放月假,不然我也一道迟到了。”
正巧,吴蓓蒂抱着课本来找施如令,见着蒲郁还在,也很惊讶。蒲郁任她们“落井下石”,也不理会。临出门,听见她们说什么二哥荒唐极了,看那种书不说,竟开始夜不归宿。
蒲郁赶来张记,听见师哥莲生也在说见闻,“……烧得一屋子焦黑,那些书啊什么的不要讲了。死了一个伙计,还有两个人到现在没找着。据巡捕房的人讲,蹊跷得很,很可能是人为做案。的的确确钱不见的了,可能就是失踪的两个人卷款逃了。”
小于师傅手上忙活,也听得一字不落,末了问:“一间二手书屋能有多少钱?”
莲生说:“书屋老板不怎么管事的,一月来一两回,你说钱盒子里能有多少钱?”
第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