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走道窗外的虫鸣声。
蒲郁取出钥匙,往上楼的方向迈出很小一步。
然后再一步,径直走上三楼。仿佛街头技人走刀刃,她心跳剧烈,喉咙发干。细细打量扶手乃至墙下沟壑,再没有任何奇怪的痕迹。
在三楼的门前踌躇片刻,蒲郁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往回跑去。脚步声在楼道间回响,她自己听着都觉吓人。
她急忙打开租屋的门,紧接着打开电灯。眼前的景象如常,玄关只一双施如令的制服皮鞋。
“阿令?”蒲郁担忧,也唯恐是多心,打扰了施如令的好眠。
推开虚掩的卧房门,借厅堂的灯光瞧见塌上女孩熟睡的面容,蒲郁安下心来。于是熟门熟路地点燃油灯、关掉电灯。既无事,省电费要紧。
似起风了,轻薄的窗帘被吹鼓,手中的油灯也动了一瞬。蒲郁看过去,窗帘复垂落,月光透过轻纱照进来,在地板上镀一寸郁蓝的光。
蒲郁去把窗户关上,还留心拢了拢墙角的窗帘,又朝露台望一眼。没有任何可疑的影儿。
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了,提着油灯去盥洗室。盥洗室狭窄,一盏油灯照得旮旯敞亮——
角落的脏衣篓里她的亵衣被撕碎了,线头布巾染红,而另一角的漏水口周围全淌了乌红的水。
若非蒲郁性格使然,这会儿必然划出一声惊叫。
蒲郁再度走向卧房,这次走进去了,小声道:“阿令,阿令……”
施如令掀开眼帘,半梦半醒道:“你怎么还不睡呀,洗澡洗这么久。”
也就是说在蒲郁回来之前,屋里有冲水的声音。她按捺住将施如令彻底叫醒的心情,依旧轻声
第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