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古啊!”
蒲郁适才出声问候,师傅们虽疼爱她,可昨日瞌睡今日迟到的,还是说了些较重的苛责话。
蒲郁勒令自己将心思着于手中活计,却还是恍惚地出了小差错。师哥瞧出来,帮忙掩盖过去没让师傅们察觉。
茶歇的间隙,莲生寻到机会问:“小郁,你可有心事?”
蒲郁道:“怎么了?”
莲生扬眉,“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最近好不对劲。”见蒲郁不语,又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蒲郁摇头道:“没有。”
莲生宽慰道:“那便好……学手艺是有这样的阶段,觉得很乏味。师父说你是好料子,你也有志于此,不能这么就放弃了,晓得伐?”
“我晓得的。”
事实上,蒲郁以前晓得的,但现在好似一无所知。
迷雾,自看电影那时弥漫,随时日愈来愈浓,而今完全将她封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