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一声不吭立在一旁。
她望着杜飞紧紧抓着杜鹏手腕的手,指甲缝隙里些许乌印,手背青筋粗暴,好似极为紧张这弟弟的安危。
她又看了下杜鹏,他文弱的脸上表情迷惘又痛苦,显然头脑因为这打杀人的重创而失了理智。
隗槐被杜飞一串话说得有点晕,他没料到今日这一大早随意一关心就关心出个打杀人的案子来,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瞥了眼赵重幻。
“死者现在何处?“赵重幻问道。
杜飞赶紧道:“就在我家!小人不敢私自动他!“
“这样吧,我们先去现场看看!”赵重幻平板板的脸上无甚表情,却有条不紊道,“杜家大哥,麻烦你遣个人去县衙报案!我们先去你家里看一看死者情况!”
“那我兄弟该如何是好?”杜飞有点踌躇。
“跟着,有话问他!”
其他二人犹疑地看看杜飞,后者赶紧点头,又差其中一人去钱塘县衙报案。
“你们不必将他抓得那么紧,他手都紫了!”赵重幻淡淡道。
杜飞瞥眼一瞧,很是心疼地赶忙松开:“我兄弟打杀人后有点失控了,我怕他再伤人!”他拉过杜鹏的手腕,轻轻揉了揉。
杜鹏却不理会,依旧口中喃喃:“哥哥,我打杀人了,打杀人了——”
“莫怕,莫怕,哥哥会给你请讼师的!你莫怕!哥哥一定救你性命,你休得胡乱抵抗才是!”杜飞低低劝慰。
此言似被杜鹏听了进去般,渐渐平静下来。
讼师又被称为官鬼,主要工作内容是替人书写诉状。
不过这类人为获财物,常常亦会为当
第七录 打杀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