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褙子已经残破,幞头也是歪歪斜斜,全身狼狈不堪,口中嘟嘟囔囔,似心神已溃:“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赵重幻远远听到此语耳际蓦地一动,拉住隗槐道:“那边呼呼喝喝的,咱们看看去!“
隗槐也注意到那边动静,赶紧点头附和。
周围开张的街坊早已聚作一团,都指指点点在看热闹。
“你们一大早这是作甚?”二人到了那群人跟前,隗槐拿出差役的架势高冷喝道。
三人见他二人过来,立刻露出焦急又谦卑的笑。
其中一个短褂打扮的壮汉赶紧道:“二位官爷来得正巧,我等正要将一个杀人犯给送到县衙去!那,就是这位!”
“他真杀人了?”隗槐左右打量了下被抓的文弱男子,诧异道,“杀了谁?”
“小人杜飞,是做收蜡生意的。死的是我一位新认识的朋友,唤焦三的!昨日小人不在家,去乡里收货,留贱内在家。”
“因为过节,所以是早去早回,连夜赶回来等艮山门开便回家了。哪知不巧昨日傍晚焦三来访,正好碰到我兄弟杜鹏也从太学放假归家,不知因何起了口舌,二人一番拳脚,没料我兄弟竟失手将焦三给打杀了!”
“我早上回来发现了这番底故,虽然我兄弟情深,但思前想后我也不能徇私枉法,只好将兄弟送去衙门投案自首,也好求大老爷明察秋毫,饶了兄弟一命!”
杜飞是个体态矮壮的中年男人,衣着较体面,就是长袍边角和脚上粘了些许香灰水浆,想来回家匆忙还未来得及收拾。
他面上虽惊慌却仍旧有礼有节,显然是个长袖善舞、谙于逢迎的生意人。
第七录 打杀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