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者出谋划策,甚至不惜做助纣为虐,贿赂官吏,把持讼事,有时甚至还会以所获内情而挟持讼者多出钱财来雇佣他们,所以名声都不太佳。
可是讼师一般也是极为懂得律法,又与官衙里的官员关系紧密,所以但凡家中有点家底却遭了官司的还是优先想着寻个讼师去操执讼柄,以图后安。
隗槐听杜飞如此说话,也有点感动,捅捅赵重幻道:“这哥俩倒真帮扶!哥哥又讲理,不徇私,真难得!”
赵重幻一笑也点头称是。
几人很快转回杜飞所经营的蜡铺。
蜡铺门口也聚集些许人,显然一早听说杜家老二打杀人的事,大家伙同情有之,惊诧有之,惋惜有之。
杜家蜡铺前店后居,穿过不大的铺子后面就是一进院落,一间客堂、楼上厢房,左右厨房杂间,典型的临安民居。
院中有一妇人正低头坐于一处杏花树下,她身着淡荷罗裙配织金短衫,腰间一条绣花裹肚,身姿苗条,纤秾合度,捧着丝巾扶着额头不见脸面。
突然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她似惊吓般立刻抬头站了起来。
赵重幻望着那女子,就见她面貌秀雅,体态袅娜,髻挽山云,俏丽娇美不似普通街坊商户妇女。
此刻大概因为家中变故正眼中含泪,似春花滚露,更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娇弱气质,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她又瞥了眼杜飞粗壮的身影,心道:娶了如花美眷,这个蜡铺老板运气真是不错!不过,看这妇人打扮,想来丈夫待她也是怜惜。
“娘子,我们刚到巷口就遇见官差大人了!“杜飞赶忙跟妇人解释原委,转头又跟隗槐、赵重幻道,”这是我
第七录 打杀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