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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从那之后,乐队兄弟们虽然还会打架,但再没动真格过,也再没人说过“散伙”。
哪怕是大家最后不得不各奔东西,也依然没有谁说出哪两个字。
白翼很害怕容修折磨人的手段。
于是二话不说,糊弄糊弄,在绸带中间滚了两圈,自己把自己给缠起来,然后动手把胳膊腿儿都绑上了。
嘴上还在自我反省地道歉:“老大,我以后肯定按时排练……现在的炮友没一个是DK的粉丝,我已经不艹粉儿了……我现在像你一样优秀,很有原则的……那个,你在听吗?”
“嗯,很好。”
容修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翼把自己困成肉粽子的模样。
脑中想起那晚,用浴袍捆住双手的顾影帝。
一样都是捆住,为什么视觉差距这么大。
白翼咬着嘴唇,忙活得一脑门汗,还给自己扎了个蝴蝶结,抬头一看,容修正眯着眼望着他。
容修的唇角勾着轻浅的弧度,在白翼反复检讨的时候,并没有冷笑着揶揄他,要是换做从前,早就用毒舌怼他了。
犯了纪律就要惩罚没错,这是老大最新琢磨出来的招数?
把犯了纪律的队员绑起来,比从前《弥撒之悲怆,破晓之胜利》连弹十遍轻松多了啊,还很“行为艺术”有木有?
以后谁再犯错,就把自己捆起来,类似负荆请罪,这比剃光头要好得多,还能讨老大高兴。
就这么干!
白翼想着,嘿嘿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你觉得,我很好笑?”容修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白翼微微一
晋江文学城(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