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从一堆绸带中抬起头:“什么好笑?”
“我是说……那个,只是打个比方,”容修的指尖碰了碰金丝眼镜,视线避开,“如果……有人喜欢做这种事……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白翼瞪大眼睛,挣扎地坐起来:“啥?你踏马以为我喜欢做这种事?”
“感觉怎么样?”容修问。
“什么怎么样?”白翼呆滞地反问,“你在说什么呢?你小时候被老师罚站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我没罚站过。”容修说,“正面回答,我是说,现在……的感想,感觉,感受……如果有人喜欢这种事,是不是很可笑?”
“操!何止可笑啊,简直超出可笑的范围了,谁会喜欢被惩罚?要不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我会像个傻龘逼一样把自己捆成一个茧蛹子?”
容修:“……”
“大清早的又怎么了?”
白翼把自己捆成了一个圆胖子,一跳一跳地来到容修面前。
“你看着,我现在这个傻b逼b样,你觉得好受吗?反正我不好受。所以说,老大,我承认我错了,你一大早来骂我,我也接受——但是,折磨人也要有个限度啊!不管是学校,还是工作单位,现在都禁止体罚学生、员工,你不能体罚乐队成员啊,我可是你的拜把子兄弟!你的良心呢,你不心疼吗?”
“……是,我明白。”
容修轻声说。
然后他站起身,回头笑了笑:“辛苦你了。”
白翼打了个哆嗦:“……”
那抹笑容看上去好忧桑哦。
“等等,雾草?!你帮我解开啊!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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