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哈欠,拎起了绸带,“这玩意,给我干什么?”
“你知道怎么做。”容修缓缓后退,坐在了墙边的沙发上,“开始吧。”
白翼愣了愣,忽然福至心灵:“操?我就是没遵守门禁,你就要把我绑在家里?”
“少废话,你只是没遵守门禁?昨晚你身底下的女人算什么?快点。”
“女,女人……”白翼张了张口,“是她约我的啊。”
“她约你?她约你就同意?你是……你……你那么好用?不成体统!”
“呵呵,我的,是挺好用的,你不懂。”白翼笑了起来,突然意识到,可能老大又犯病了,毕竟男人那方面有问题肯定会很难受,于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还提出了一点自己的见解和建议——
“我像小电影里那样,弄个龟甲缚?”白翼非常专业地说。
容修笑而不语。
什么鬼东西,完全听不明白。
于是,白翼就开始干活了。
这时候的白老二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反正老大有的是手段折磨人。
附带一提,以前大梁和老虞打过架,打得你死我活,动真格的那种,拉都拉不开,后来闹到要一拍两散、割袍断义、解散乐队的地步。
再后来,还不是被老大给治服了?
当时,大梁和老虞打完了架,鼻腔脸肿,像两个小学生,站在容修的面前,容修也没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精力过剩?欠揍是么?”
然后,容修从桌上拿了两个钢丝球,对没头脑和不高兴说:“打架得用武器,用它,互相搓,搓后背。”
钢丝球。
用钢丝球,互相搓后背
晋江文学城(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