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晨打不着车。”白翼咕哝着。
容修慢条斯理地说:“你夜里发的朋友圈,方位就在附近的宾馆,走路也能走回来。”
“但是我月退里剩下的血让我没有办法支撑这段回家的路,”白翼叹息着说,“那种浑身发软中间支楞着的感觉你不懂。”
容修:“……”
月退里剩下的血是什么?
容修缓步走到白翼的床边,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打量白翼的睡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煞神在旁边观摩,白翼哪能睡得着?
十多年的了解,白翼很清楚,接下来容修就该折腾人了。
比如说教:乐队已经健全,接下来大家要忙起来,身为二家长,白翼不该过于放纵自己。
比如托付:容修过阵子要忙商演、综艺、写歌等事,没有时间照顾家里,崽崽们就由白翼照顾了……
白翼暗暗地吐了口气,闭上嘴,闭着眼,连耳朵也闭上了。
又违反团队纪律了,折腾是肯定要折腾的,他昨晚和大美女开房Check In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因为准备得充分,做的时候也很爽快,一点也没耽误时间。
不就是挨骂吗?
但,白翼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过程……
没听到老大的说教,白翼等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见容修站在自己的床边,用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目光注视着他。
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捆黑色的丝绸……带状物扔在了床上,好像是用丝绸的床单撕开的,一条一条的,绸带互相连接,系着节扣。
“我说,你正在学习原始人?用打节扣的方法做算数题?”白翼打
晋江文学城(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