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起来不是惩罚,解开才是,你自己解开吧。”容修站在门口,笑着说,“如果,你以后再在外面胡作非为,欺负女同学,随便和女人上龘床,还不负责任,我就把你剃光了头,捆在厕所里,一辈子都别出门了。”
白翼一脸菜色:“你特么就像一个老古董爸爸……”
“动作快点,不然就不用吃早饭了,”容修抬步出门,“一小时后地下室排练,迟到一分钟,出去跑一圈。”
“……”
*
白翼非常感谢下午三点左右的那通电话。
乐队排练了一整天,容修的心情似乎出了问题。
三点时,容修接到了花朵的电话。
花朵急得哭出了声,她说,因为接下来三天没有顾老师的戏,所以下午他一个人从张掖机场出发,一个人回去了,走的时候没通知任何人,临登机才打了电话。
那种“被召唤”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连续两天,劲臣都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买机票返程的举动,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想见他。
昨晚还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走成功,没想到,竟然还能买到次日夜班机的票。
只是经济舱,人多物杂,旁边座位是带孩子的中年妇女。
因为之前两人分享了糖果,小女孩对坐在身边的叔叔非常喜欢,劲臣睡熟的一路上,她负责给他盖毯子。
此时,见劲臣醒了,她忍不住笑着说:“妈妈,这个漂亮的小叔叔终于睡醒了啊!”
劲臣一身卫衣仔裤,戴着兜帽和太阳镜,坐在靠窗的位子。
在此之前,飞机刚起飞不久的时候,他曾和小女孩聊了
晋江文学城(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