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当兵的强。”
“嗯。”范瑾点头,心说这事不便多言,就忙行个礼说个乏,拿好了饭扯着徐期就走。徐期虽说心生不悦,可又想范叔既然这般,自然有他道理,也就不再多话,一路径直回到屋子。
等再进了屋,徐期一时之间竟有一种被囚之感。又心念如此也和坐牢也无甚区别,只是这话更不知如何说起。
范瑾再看过来,一手拍在徐期脑后:“小子又在想些甚么?”
徐期头后吃痛,可既是范叔,就不好埋怨,只忙拾了筷子,还一时把话往别处带,“就是我练……”
“吃过再讲。”范叔这话讲的,倒是干脆利落。
如此,就不多话,徐期只顾埋头去吃。要说起来,其实这菜色一般,无非些时令菜蔬,盐的味道有些重,却还能忍受。等他吃过抬起头,已不见范瑾,这就慌忙把碗放在席子上,正预备出门,就响起了脚步声音。
二人正碰在门前,徐期捂住了头,往前一瞅,范瑾手里拾了两根槐树枝:“嗯?吃过了?”
“嗯。”
“还有甚么要问?”
“没有了。”
范瑾点了头,也暂且没顾徐期,进了屋子就把一根儿树枝扔到席子上,自个儿取了另外一根,霎时练了个拔刀式。徐期便知,这是就开始了,便紧紧盯着瞧。
停了片刻,范瑾目露凶光,把那树枝往前一递,便是一刺。手转,收刃,手是收在左边儿,树枝直挺挺地朝着前面。手部又是转了半圈,右手斜上,左手化拳而去左后。再看步子,已是下沉了半个身子。
徐期看得心喜,范瑾便收了架势,直对着徐期去讲:“就这几个动作,
第20章牢食罢了舞刃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