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咱能拿着弓混过店子那阵子事儿,已实属侥幸。”
“原来如此。”徐期点头,虽也不知弓被那些官府的人儿收去了何处,可眼前境况,也确实不好再去索回。
“那,徐期,怎么忽然想起那个?”
徐期抬眼,范瑾眼里多了几分期许,不用想也知是指何事。徐期点头,伸手在床上席子上划了一个圈儿:“毕竟我也是镖里的人,那自然不能总看着货儿,再说,现在也就范叔和我,谁也不知……”
“谁也不知后面还有甚么事。”范瑾点头,接着往后一躺。还未挨着席子,两手就安安稳稳地撑住了身,他只看着上面的顶儿,过了一会儿,像是盘算甚么,终于看向徐期:“反正,最近几天闲着,虽是手头没有弓和那箭,可只跟那些差役讲要几支树枝怎么也不算过分……”
“嗯。”徐期点头。
“那就这般定了。”范瑾重新立起,上前两步,然后回头:“走罢,咱这也算是吃回牢饭了。”
徐期这便跟着,等出了门,缓缓将门闭住,这才小跑到了最前头儿。还未至时,二人便都见得,两个差拨早等前头,手里提了木桶,地上还有一桶,想来里头儿就是吃食。到了跟前,已可闻着菜香,眼见已经不远,范瑾这便笑道:“这牢里伙食,可看着要比我们镖上还要好些。”
“这小地方,要么无事,要么大事,家里人不管,可这饭总少不得。”这差拨一边儿说着,另外一个差拨取出碗筷,就先给舀了米,又给搞了菜。等这两碗都盛好,交到二人手里,这差拨才接着讲:“按说,是该他等家人出了定量的,可这都没人管,只好公家给了治廪。这话也不怕当你们面儿讲,这吃的,
第20章牢食罢了舞刃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