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来回耍熟,你要自认差不多了,就和我耍耍。”
“嗯。”徐期点头,从床上拾了槐树枝,掂量在自己手头。这个树枝明显要比范瑾手里更长一些,这或许也是有意。心道这般,徐期便扬起头:“谢范叔。”
“你自多练就是了。”
是故,徐期就回忆了范瑾样子,把树枝先递左手,想象那边儿有个鞘。深吸一口气来,右手握柄,接着便斜着挑到右上位置。这算做完一些,徐期不禁想到,这算是把拔刀动作和攻击合到一起,讲究个出其不意。
理是懂了,可范瑾摇了摇头。徐期自然见了,连忙转过身子,正想对范瑾说些甚么,范瑾却先开了口:“慢了。”
徐期点头,刚刚心思太多,全然不在动作。
缓一口气,他转过身子,再次握柄,出刃。
“还是慢了。”
行罢,握柄,出刃!
“小子,你是没吃饱吗?”
那就……握柄!出刃!握柄!出刃!握柄!出刃!
如是来回数十次,范瑾已闭上眼,终于待到日斜,屋外已然昏沉,范瑾却是忽然睁眼,声音不大却是在徐期耳中不断回响:“可以了。”
“嗯,范叔?”
“我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