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弯弯肠肠,揽紧怀中窑女哈哈大笑,赶早的,已经递眼神给身旁的小厮,叫去寻老鸨子打听了。
沅衣那张小脸虽然不白,五官却生得纯情。
纯情模样的女子,行为却放浪。
不上手转转瞧,怎么知道是何味道的?过不过瘾。
沅衣适才已经够躲着了,楼下的人瞧得她心里毛骨悚然的,眼睛像放了光的野狼。
她之前来都是攀墙的,老娘子管后厨盯围墙,骂她这样不成样子,警告过她几回。
不允许她攀墙,叫她走正门进来。
前几次沅衣告着时辰走,进去都挑人少的时候。
她从来没有这么晚了,还留在花满楼,出来得及,忘记穿靴子了,这事儿也不怪她,前几十年都没靴穿。
沅衣是近几日才穿的,不习惯得紧。
她总觉得不方便,脚被束着,好捂。
沅衣上了楼贴门墙走,尽量目不斜视,避开迎面而来的人,捂着耳朵不去听门后吱吱呀呀的动静声。
不去听,但是这些声又总是往脑子里钻,她又分心了往别的地方想。
怎么别人纳就容易,到她这里就频繁闹出幺蛾子呢?
她还听见那些窑女的叫唤,哭天喊地,这得多疼啊,哭成什么样。
回想想自己,她才冒了个声音,霁月就凶人。
沅衣想入神了,没注意前头拐弯的地方来了个人,径直撞到了人的怀里去。
又一下子落回来,重重摔到地上。
“唔”
脑门被重重的东西磕到,沅衣摊在地上捂着脑袋,眼睛都睁不开。
由于她是猫着腰,所
第17章 第17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