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磕到来人的腰带上了。
但凡贵介公子,腰带总是会镶嵌些东西。
锦服公子腰封上镶了一块上好的玉,面额有些大。
沅衣撞上去,肯定会疼。
跟在后面的小厮护主心切,以为沅衣瞄准了他家主子的身份,刻意投怀送抱,所以骂了人,“你走路不长眼?”
花满楼名响汴京城东,怎么连个窑女都没规矩。
没瞧家他家主子过来?
瞧瞧衣裙不理的,穿也不好好穿,露出来这么多,这不是明晃晃的有心,还能是什么。
沅衣自然是听见了,她心里一咯噔,连忙抬头看了一眼,复又低下头,迅速爬起来弯腰道歉,“对不起,惊扰了,我刚刚没瞧见”
她是真的没瞧见。
来花满楼的人大部分都是达官显贵,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岂不是闯祸了。
这人面相俊朗,那一身绛紫色锦袍衣裳真好瞧,衬得人更修长。
不过比不上她的霁月,她的霁月裹着破袄褥子,都被他好看上数万万倍。
霁月!
霁月还凶着呢。
她要快些赶回去。
快点找花谨,求她拿个法子。
沅衣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是你??!”
锦服公子随行的小厮,记得沅衣。
此女子,上次在通元当铺便冲撞了一会主子,这次已经是第二回了。
她是狗吗她。
闭着眼睛到处晃。
沅衣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上回的时候,她没走心,压根记不得。
锦服公子也认出来沅衣
第17章 第17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