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进来上楼去的女子,是花满楼里的人?”
身旁陪酒的窑女,压下心中的妒忌和不满,语气酸得很,“是啊爷,不是我花满楼的人,难不成还会跑错,她还没挂牌子呢,爷您点不了人。”
沅衣还在受调阶段,在花满楼里就是没出阁。
按理说,没出阁的女子是不能明晃晃来去的,可是沅衣受教在花谨房中。
花谨从不带人,她是四大歌姬之首,别的歌姬都带人了,她不带。
如今一出手,挑的人自然免俗。
更稀罕的是,这个尤物,还是自个送上门来的,听说想去后厨混口饭吃。
以前是乞丐出身。
老鸨子自觉得能赚大,沅衣在这里地位还算小高。
陪酒的窑女价值不如她,比不过,只能看着酸。
“花谨这是把她当小妖精养呢,天天放出来吸阳气。”
还没接客。
身段傲人得紧,多少接过客的都被她压下去了。
这要是出了阁那还得了?
纤腰团鼓,腿又修长,偏偏脸生得纯。
莫说是花谨,将来这小妖精成事儿了,花谨都要被她拗下去。
听说还生了副好嗓子,跟着花谨学曲呢。
日后调好了嗓,榻上开了腔。
便是身段不好,那些个来她温柔乡的爷,谁绷得住软肋?
只怕不死,也要栽个实实在在的跟头。
一旁的窑女没压住,说了句,“没挂牌子,就已经开始抢生意了,花谨带的人还是真是有本事。”
说罢往正在上楼的背影剜了一眼。
落座的男人,不懂女
第17章 第17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