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冻脚。一条街逛了两遍,依然没找到合适的。
白堕看着手里的钱,大有守着金山被饿死的感觉。
铃铛还在四处踅摸,他索性往街边一坐,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一块鹰洋没花出去,他又讨了两个大子回来。
可恨不可恨?
突然间有钱了的白乞丐无所事事,晃到一个小摊子前,上面摆了一水儿的小玩意,其中有一个作旧的了小铜铃,一摇叮叮当当的响,煞是好听。
白堕掏钱买了,塞进腰里,铃铛那边也正好喊他去付钱。
小孩子心性大都如此,铃铛有了新鞋,立马走得虎虎生风。
白堕却总觉得哪不太对劲儿,两条街之后,依然觉得背后有个黑影似的。
他急走一阵,接着顿住脚,猛然回身,正正对上温慎那双琉璃般清透的眼睛。
“妈呀!”白堕紧退两步,“温少爷,您干嘛呢这是!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温慎波澜不惊地回:“你走得太急了,我找了好半天,才追上你。”
白堕:“您鼻子底下的那个是摆设吗?喊一声就完了呗。”
温慎:“那样不雅。”
……
白堕被气得差点跳脚,“我是不会去泰永德的,您回吧。”
温慎却摇头,话锋一转,突然问:“你到底是谁?”
白堕一怔,温慎接着问:“你认识林止遥?”
他问这话的时候,盯着白堕的眼神蓦地紧了紧,像是定要逼出什么一样,“你刚刚在酒楼里,和陈掌柜提到了他。”他不给白堕半点推脱的机会,又补了一句。
第八章 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4/6)